当她们转过院门,看到树下那道身影时,三人一瞬便安静了下来。
凌无咎侧立于树下,一袭深黑宽袍,质地厚重,宽大的兜帽坠在颈后。侧脸瓷白如玉,棱角分明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,仿佛与这尘世格格不入,却又莫名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。
就在两人准备启程之际,重折陌匆匆赶来。
他恭敬地行了一礼,低声道:“肉息果已交回宗内,请放心,我们会细心照料。”
江跃鲤怔忡一瞬,看向凌无咎。
她有些心疼那肉息果,原来被放弃的是它,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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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通过传送法器,直接传送到了人魔交接的一个城池。
出发前,江跃鲤听闻此镇名为“蛇鼠镇”,又是与魔接壤之地,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来迎接风餐露宿的艰苦日子。
可从传送法器出来后,她傻眼了。
这个地方繁荣得出乎意料。
两侧暗黑阁楼林立,椒泥涂墙,大红灯笼高低错落,璀璨夺目得一眼望不到头。
每隔一两幢楼,便有一座娼馆,香云缭绕,薄纱缭绕。门前弥漫着暧昧的胭脂色光影,柔若薄纱,与阁中飘出的琵琶声纠缠不清,混着女子吃吃的笑声,散入长街的夜色里。
美人云髻斜堕,倚着描金柱子,香肩半露,腰身如蛇般扭动。
路上大多都是面目不慎清晰的行人,戴面具的,戴斗笠的,轻纱覆面的,各式掩面手段应有尽有。
行人来来往往,或独身,或三两成群往娼馆里钻,美人堆出十二分笑意迎上去。
于此同时,一侧巷内传来拳脚闷响,求饶痛呼,却无人在意。
繁华之下,处处都是噬人的危险,但寻欢作乐的人从来不少。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