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检索,心中一喜。
有药。
它叼起药瓶,轻轻搁在秦骓言垂落手掌的半寸之地,随即退后了几步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秦骓言声音沙哑,冰冷地拒绝。
乌鸦有些失落,毛发和脑袋都耷拉了下来。
林中迎来片刻的安静。
秦骓言目光悠远,遥望明月,声音平静:“你翅膀怎么了?”
乌鸦缓缓抬起漆黑的头颅,眼珠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
它凝视着眼前的人类,胸腔里那颗小小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跳动着,几乎要冲破羽毛的束缚。
它很清楚,自己只是一个系统,是不应该和这个世界的人产生任何的联系的。
可是,在那一刹那,它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联系。
秦骓言依旧未看它,嗓音淡淡的,“你不愿说,便算了。”
乌鸦怔怔地瞧着他,瞳孔微微收缩。那目光太过灼热,仿佛要将他的轮廓烙进眼底。
秦骓言似有所感,转头望向它。
目光相接的刹那,乌鸦胸腔里涌上一阵说不出来的喜悦。它恹恹的身体,忽然来了精神,每一根羽毛都舒展开来,挺直了脖颈,连尾羽都高兴得轻微发颤。
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漫上心头,秦骓言嗓音放轻了些,“有什么好高兴的?只是问下你翅膀有无受伤而已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