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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拂过他的衣摆,窗外传来飞鹤的清鸣。

江跃鲤察觉到凌无咎的情绪起伏,没有多管,回到老地方,便舒服地歪在了一侧的软榻上。

她想着,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
一顿心理疏导后,她安抚好了那一份局促。

江跃鲤心安理得,随手捞起出门前看的书,懒懒地翻了几页。

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,几个软枕被她胡乱堆在腰后。

看了一会儿,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把书摊开在膝头。

一时间,气氛无比和谐。

江跃鲤躺久了,困意上头,正迷迷糊糊打着盹。

门外倏尔响起敲门声。

突如其来的声响吵醒了她。

她迷迷糊糊,撑起半边身子,撑着千斤重的眼皮,看见殿门处立着三个人影。

两名白衣侍从恭敬地退到两侧,中间站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。

那女子一进门便盈盈下拜,她身后的门悄然关上,发间金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在烛光下折射出一道金芒,落到江跃鲤眼中。

江跃鲤揉了揉眼睛。

“蚕姬拜见圣子。”

江跃鲤打了个哈欠,歪着头打量这位客人。女子约莫二十出头,一袭淡紫色长裙,通身珠翠环绕,金玉交辉。

她的眉眼,在某个角度看去,竟与窗边的凌无咎有五六分相似。一样的凤眼,一样的鼻梁弧度,连面容轮廓,也是像的。

这要说没血缘关系,鬼都不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