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哐当一声,染血的佩刀突然落地,那守卫忽地倒在地上,蜷缩起身子,铁甲撞击青石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
他抱着手臂,痛苦闷哼。

满院银甲霎时压得更低,头盔几乎要埋进地里。那龇着牙大白牙的守卫小头头,笑容也消失了,一脸严肃。

暮风穿过庭院,带着灵兽淡淡的血腥气。

凌无咎微微侧首,夕阳落在一侧脸上。他目光扫过地上抽搐的守卫,眸中既无怜悯,也无厌恶,就像在看一株无关紧要的野草。

不用猜,这是他的杰作。

在场没人敢提出质疑,更无人敢出手相救。

整个院子一下子安静得可怕。

在低压环境即将剥夺所有人呼吸时,天空亮起了一道白光,满地守卫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
一架豪华的轿子缓缓落了下来。

轿身刻展翅仙鹤,四角挂金色铃铛,轿顶立着一朵白玉莲花,花心处悬浮着的明珠,散发出柔和的光晕,将整座轿子笼罩其中。

跟着轿子一起来的,还有十来个身穿白袍的修士。

他们从天上轻飘飘地落下来,衣摆随风轻轻摆动,像一片片白云落地。

这些修士个个面容肃穆,腰间都系着一块莹润玉牌。

他们是灵韵峰的人。

领头的修士上前一步,恭敬地弯腰行礼:“请云生圣子回殿!”

两位白袍修士踏步上前,一左一右拉开轿门,肃敬地候着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。

凌无咎立在原地,迟迟不动身,他们也不敢催促。

安静沉重得几乎能听见心跳。

开门的两名修士,像极了命很苦的打工人,等着胡闹的老板拍板,是妥妥压抑又操蛋的职场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