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一段回忆,做不得真的。本来也只是因为无聊,又因为上次爽了约,所以才拉他出去玩了一圈。
现在事情的发展,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料……
我的老天鹅,她真做不了情感理疗师啊!!
怎么办,怎么办!
看着这少年的迷茫,作为比他多吃了几年盐的人,她酝酿了下情绪,声音刻意放柔了几分:“是……他的父母。”
说完,她
暗暗做了一个苦瓜表情。
这矫揉造作的声线,连她自己都有点受不了,何况是别人。
果然,凌无咎沉默了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时间在尴尬中流淌。
江跃鲤看看天,看看地,就是不再看他。
窗外,灵韵峰的景色越发壮阔。到处闪着灵光,有的地方亮着蓝色,有的地方泛着紫光,像撒了一地宝石。
看久了这五光十色的壮丽景象,她有些眼花。
想不到,这个世界还有光污染……
有侍从在,两人自下了云桥后,一路沉默,只有轻微的脚步声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寝殿,身后的门缓缓关上。
天色已暗,窗外的云霞染上一层灰蓝。
凌无咎走到窗前,手扶着窗框,静静望着楼下那片温暖的光。
他的背影看起来比平日放松,肩膀的线条不再紧绷,甚至隐约透出一丝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