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家那位不来就算了,毕竟今日他府上有妖暴乱,伤了数人,但这玄渊使为何不来?”

花琅攥紧手,有妖?难道是煤块被捉住了?!

“容成家几百年来都是一脉单传,要不是昭明使死了,这玄渊使还不一定能出生呢,自然是他听到这疯话,故意避开论道会,不愿露面来做这谈资。”

容成云玹按住欲起身的花琅,瞥她一眼:“我们容成家的人,岂能为几句闲言碎语就出去与人争执?你不能露脸。”

花琅略过他话里若有若无的嘲讽,“我们容成家”这句话,她终于确认了他的身份,“你就是玄渊使?”

容成云玹“嗯”了一声,他将花琅按在位子上,随后自己拂开白纬,走了出去。

伴着众人不解的讨论,花琅听到他的声音响起,“今日论道会,吾代表容成家宣布——昭明使未死。”

简要地说完,他也不管众人此起彼伏的喧哗声,径直朝着台上位置而去。

台上六人纷纷附和:“昭明使未死,实乃幸事。”

“那孩子是老夫看着长大的,她能回来,老夫也安心了。”

众人按照既定的台词你一言我一语,花琅坐在白纬后,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穿透帷幕落在身上,玄渊使刚刚从这里走出去,又有这么多大能为花琅转移视线,一时间,众人竟然都忘了质疑死而复活一事。

有人大吼出声道,“慕容筠修魔苟活,她该不会也是个魔修吧!”

“小友慎言,慕容筠喜好与妖魔为伴,岂能与昭明使相提并论?”

就这样,论道会吵了半日,直到最后,花琅依旧没有露面,她等得无聊,甚至又翻起了《生道论》,如果她没猜错,这本书可以让她感知到生灵之力,虽然这个技能并无什么用处,但她不过修炼几日就初有成效,心中还是万分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