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个金丹修士都能骗你,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

花琅被他一呛,不等她回话,容成云玹又道,“行了,走吧,再不走,那群老东西可坐不住了。”

花琅被他带着重新登上灵舆,她转目看去,雪白的地板上,猩红的、尚在流淌的血迹刺目,看来这上面的叛徒,都被他一个人解决了。

至于燕容,他应该已经逃远了。

灵舆朝不远处一座高耸的道坛而去,路上,花琅警惕地确认道,“乌庭阙呢?”

容成云玹颇不在意,“没死。”

花琅:?

“他到底怎么了?”

容成云玹不悦道,“你问他做什么?与其担心他,你倒不如担心一下,接下来的论道会,没有他出面,你该如何应付那群老东西吧。”

花琅一顿,这确实是一个问题,道坛转眼已至,她隔着白纬,首先看见了高座上的六人。

怎么只有六人?花琅打量过这几人,一处空位是乌庭阙,那另外一个空位是谁的?

灵舆终于停了下来,花琅也顺利地听到了台下乌泱泱人群零星的议论声。

“让这么多人在此候着,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脸面?”

“你看,是乌家的灵舆,乌庭阙今日来不了,里面坐着的,莫不真的是昭明使?”

“怎可相信这种风言风语,若是这世间真有这本事,让死人都复活了,那天下岂不早就乱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