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成云玹来找她时,她早已坐不住,她简要道,“我要先去一趟乌家。”
容成云玹看了她一眼,冷笑道,“不行,你现在是容成家的人,去乌家做什么?”
花琅不知煤块是否真的暴露,她只能寻其它借口,“今日想要杀我的是我曾经的二弟子,他是乌家门客,我有事要问乌庭阙。”
容成云玹动也不动,“此事不急,等乌庭阙那边拿出禀复再说,何须你再去找他一趟。”
花琅皱起眉头,“你不是和乌庭阙一伙的吗,怎么,你不喜欢他?”
分明当初在无咎舟上,他还并非这个态度。
花琅不过寻常一问,容成云玹就像是被踩中痛点了一般怒道,“我不喜欢他?难道你很喜欢他?他找到容成家合作的时候,可没告诉我,你们中间有婚约。”
花琅不理解他的态度,难道他是害怕自己和乌庭阙联手掰倒他?
被自己的猜测逗笑,花琅压下嘴角,要是能掰倒玄渊成功继承容成家,那她就是天底下最成功的替身了。
她奇道,“按理说,容成云玟和乌庭阙的婚约,应该是中州俱知,你既然生活在中州,怎么会不知此事?”
容成云玹黑着脸,他自出生起,就被丢进无咎舟修炼,出门次数可谓少之又少,更别提知道这件事了,“婚约?我确实是在府内翻到过婚书。”
容成云玹寻了个干净地方坐下,才继续道,“可却不是昭明和姓乌的婚书。”
花琅没有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“不是他们二人的,那是谁的?”
“和一个死人的,”容成云玹冷笑一声,“估计是因为太丢脸了,所以,中州除了我,没有一个人知道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