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就是铁器相交、剐蹭声,几缕气流掠过花琅脸颊,花琅甚至能感到薄剑数次擦过她的身体。

花琅想趁机逃跑,但哪怕手腕已经被蹭破皮、传来阵阵刺痛,也没能将手从架索里抽出。

清脆的链条摩擦声传来,一截铁链清晰地从花琅视野飞过,花琅立马反应了过来,是流星锤!

顾不得其他,花琅连忙试着召唤天疏笛。

……半响过去,毫无动静。

花琅不死心,闭气凝神,试着用灵气呼唤天疏。

可她此刻身上的灵气犹如一条遇上大旱的河流,河身满是裂隙,空空的河道里只有小水洼和几条蹦跶的小鱼。

努力调动灵气未果,反而让她又吐了一口血。

平时不是已经用灵气把你喂得饱饱的了吗!怎么在关键时刻还掉链子!

花琅崩溃地咳干净嗓子里的血,下定决心,等从这个鬼地方出去,她就把天疏换了。

吹唢呐、敲大鼓,比起小命,算得了什么!

花琅在这里辛辛苦苦做了一堆无用功时,白衣人那边已是伴着一声轻笑,铮然剑鸣贯耳,随后重物落地。

“师尊,你以前从不舍得伤我的,你果然变了。”

白衣人踢了一脚,被砍得几乎裂成两半、护灵阵也破损残缺的流星锤,就这么滚到了花琅眼前。

花琅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
你特么都要杀我了,我还不能还手了是吧!

要不是没力气,花琅一定要大声告诉他:你师尊我哪里只是想伤你,明明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