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衣人笑着笑着忽然咳了起来,仿佛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,半响,石室才重归了安静,只余白衣人稍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师尊……只有你死了,你欠我的债才能还清。”

师尊?

花琅皱起眉,他在说什么?

那道阴郁缱绻的声线继续慢慢道:“这一次,应该万无一失了,时机快到了……”

他的声音渐弱,直至沉默。

剑尖刚划过地砖,就被他提了起来,剑身发颤,他情绪忽地激动起来,“不对……不够,还不够!”

“你欠我的,就算你死也还不清!都是因为你,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落得如此下场……”

花琅意识到了他想要做什么,不禁浑身一激灵,白衣人逐渐贴近的步伐像是踏在她心弦上,令她心跳如擂鼓。

遇上深井冰了啊!

极怒极恐之下,花琅嘴唇都微微颤动了起来,虚弱骂道:

“……你有病啊,滚蛋!!”

最终,那抹白色仍是贴上了花琅。

一双苍白瘦削的手轻柔但决绝地抬起花琅的脸,拇指眷念地摩挲了一下花琅的脸颊,这边尚在温情中,而另一只手已是无情地提起了剑。

随着无力低垂的头被扶起,花琅的视线随之往上……在将要看清眼前人面容的那一刻——

有冰凉的东西划过眼前,白光一闪——一切仿佛被放缓,花琅看见一个浑圆的东西从侧边飞来,尾后缀着长长的链,形状熟悉极了。

白衣人发出一声极浅的:“嗯?”

他猛然松开手,抽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