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根本不管花琅回不回得了话,继续自顾自说着,“师尊不必担心,这些蠢物伤不了我,等我取下师尊的眼珠权作纪念,师尊就可以安心上路了……”
花琅听得寸寸皮肤皆渗出冷汗,恨不得立马原地突破,给这变态一耳光,再扣着他眼睛问他好不好玩。
终于,在她努力之下,空冥灵海联络上了一样法器!
上粗下细,朴实无华的外表布满铁钉,铁钉上还挂着一根杂草,这……狼牙棒?
那只冰冷的手再次抚上花琅脸颊。
花琅一个激灵,顾不得其他,一口咬住了他的手,同时在灵海中大叫狼牙棒。
花琅疼得两眼泪汪汪,这一口下去,她似乎咬在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,几乎把她的牙给磕碎。
谁家好人戒指做凹陷镂空啊!
花琅的牙正是磕在了戒指镂空的沟槽中,不过这也让她牢牢地咬紧了白衣人的手。
花琅情急之下心中连喊几声狼牙棒,白衣人的手僵住的同时,几声闷哼传来。
有效果!
还没等她左一棒右一锤大展身手,一切忽然安静了下来,花琅死死咬住的手凭空消失,害得她险些没收回力,咬到舌头。
花琅闭着眼睛,呼唤了一下狼牙棒……没有动静,就连灵海链接也渐渐淡去。
不知多久,片片碎镜声传来,像是扭动万花筒,又如轻蝶振翅,幻象飘然而逝。
黑暗褪去,花琅缓缓睁开眼。
窗外鸟雀蹦跳,翻啄着积叶下的陈泥,时而歪头观察着睡在窗边的花琅,见花琅站起,立马飞上了枝头,叽叽喳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