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那个小辈都盯你好久了,你没发现?”
“什么?”
花琅愣了一下,若有所感地转头。
黑漆夜色下,一道几乎被吞噬的身影站在自迩台边上,冷冷清清,与台央错落人群泾渭分明,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。
明灭的台边金色阵法照亮墨黑的长袍和一只冷白、遍布伤痕的手。
那只手上,正抓着一角金色染血布料。
第4章 早闻大名
花琅故作镇定,实则心里直发毛。
谢寒惊盯着她干什么,总不能是来找自己要医药费的吧,想到这儿,花琅就心虚地挪回视线。
转念一想,不对啊,她又没做错什么,干嘛要心虚,况且大晚上的,师姐说不定又在诓她,人家根本没往这边看呢。
明瑾书似是看穿花琅想法,乐道:
“师妹,你要是不想去看看,师姐代你去?”
“不不不用了师姐!”花琅大惊失色,“说不定他是觉着此处风光甚好,想站着赏会景,师姐还有这么多事未做,何必再为了一个小弟子劳神。”
明瑾书看着阵法外黑漆、看不出任何景色的天空……然后同意地点了点头道,
“我觉得师妹你说得有理,此处不属内门也不属外门,别人想站在这里我们也无权干涉。”
没等花琅松口气,又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