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也学会体谅师姐了,师姐真是感动,来,”明瑾书推来一堆灵笺,笑眯眯道,“帮师姐分担一下吧。”

花琅:……

就这样花琅处理着灵笺,明瑾书则指示画堂峰的弟子们修缮阵法,一直忙到了深夜。

医修们早已带着伤者回了医馆,阵法修缮完毕,画堂峰弟子也陆陆续续离开,台上一时有些冷清,拘魔山又回到只有风雪肆虐的寂寥中。

夜间冷冽寒气更甚白日,虽然知道天狐血脉不怕冷,花琅还是想不通谢寒惊一直站在角落里做什么。

这下就剩她们几人了,师姐为了看热闹,绝对会把自己拉到谢寒惊面前。

想到师姐那张,黑的白的,通通说成黄的的嘴,花琅就有一些淡淡的绝望。

仿佛听到了花琅内心的祈祷,连画堂峰最后一名弟子也离开的时候,谢寒惊终于动了。

借着微弱的阵法光辉,花琅看着他转身离去,不过眨眼间,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
终于走了!

明瑾书这边处理完手头杂事,本束得规整利落的头发不知不觉中被她揉得乱糟糟。

看着花琅被簪起的头发,不由自主伸出罪恶的手。

“师妹啊,待在岐净峰一定很无聊吧?今天晚上就随师姐回画堂峰吧。”把花琅头发也揉乱后,明瑾书热情地邀请道。

“不要,和师尊待在一起也挺有趣的,况且明日一早师尊还要传授我功法呢。”

花琅捂住头发。

明瑾书不以为然,“少骗你师姐,师尊那个老酒鬼,什么时候早起过,师姐什么功法都会,小师妹想学什么,不如师姐我来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