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瑾书盯了许久也盯不穿花琅脸皮,恨铁不成钢道:
“少忽悠你师姐,这群小崽子养好伤后还需参加第二次试炼,这一次你能帮他,那下一次呢?我看他不像个好东西,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小师妹!”
“什么色字头上一把刀,我又不是看他好看才帮他。”花琅嘟囔道。
明瑾书磨磨牙,道:“你果然偷偷开后门了吧!”
就知道这小子绝不可能靠自己考进青莱。
花琅倒不这么认为,毕竟原书中没有自己,燕容不也爬上去了。
“对了师姐,今日你去了哪里,为何值守的小弟子也联络不上你?”
“还不是画堂峰里的那群小崽子给我闯了祸,”明瑾书烦躁地伸手想抓一把头发,又想起现在还坐在自迩台上,只得放下手,闷闷道,
“他们知道我这几日不在内门,便擅自离开护山阵法,跑去山下胡闹,被二师兄逮了个正着,戒律堂要我回去领人,不料就这么一小会功夫……”
正好这一小会功夫,数百年都没出现意外的入门试炼,突然出了大问题。
花琅陪笑两声,默默把头低下,欲言又止。
她忽然想起,原著中,谢寒惊学完青莱绝学后,前脚离开青莱,后脚青莱就覆灭了……真是走到哪儿,哪儿就倒霉的男主体质。
“那个,师姐,谢寒惊怎么样了?”
明瑾书歪在扶手上,道,“怎么,回心转意了?”
花琅脸一黑,咬牙,一字一句道:“没、有!”
“我的灵气将他炸伤,他要是有事,我难逃其咎,这是其一;其二,师尊让我跟着你主持试炼,出了这样的事情,我若不关心一下他,那未免太过无情,师姐你不要多想!”
明瑾书双手抱胸,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不知信了没有,半响,又悠悠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