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签证下来用了一点时间,她本身是出国读预科语言班,即使没有雅思或托福成绩,花钱找中介操作一下,也能靠国内的高中成绩单申请上。说到底也就是钱的事,而钱是她最不用担心的事。
她掰着手指头,七次,光是她亲眼看见的,江煜就死了七次。
第一次发生在那天从警局离开时。江煜打开她的嘴唇,从里面夺走了情绪。或许还有别的。
因为他夺走的这些东西,在不久后李祖将他从背后捅穿,林溪谣也没有多大的反应。
“恶心。”她听见李祖啐了一口,“等我解决完这些怪物,再来找你一起下地狱。”他踢了一脚临死前还拽住他裤腿,不让他靠近林溪谣的江煜,恶从心生,提着菜刀把他砍成了好几段。
仿佛为了泄愤,他像剁肉一样,又砍了好几刀。
也许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林溪谣,但许多人突然冲了上来,哄抢江煜残碎的肉块们。那些肉块不会说话,就只是真正意义上的尸块。人群把李祖和林溪谣冲散了。
警局门前发生恐怖袭击事件,是一件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的骇人听闻的怪事。
前提是在正常情况下,走来走去的忙碌警员们隔了一段时间后才注意到这里。但那时哄抢江煜的活动已经散场,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哪怕一滴血也没有。没有人报案,自然没有人追究。
逃回家的林溪谣在发抖,她应该感觉到害怕的情绪,可事实上她什么情绪也没有,只有腿在疯狂地发抖,轻飘飘的灵魂在操纵□□这台机器移动。她感觉到灵肉分离。连喘气都要发出指令才能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