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救世主顿了很久,久到他以为她也受到了怪物的污染,心中忐忑不安,将一生中最大的善意都默默在心底祝福给了她,希望它们在她身上美梦成真。
“好。”他听见林溪谣淡淡地吐出一个字。激动得再向她身上扑去,这回却扑了个空。
“谢谢你。”江濯无比真诚地说。林溪谣的形象在他心里彻底翻转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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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马上就要到了,可以起床了。”
耳边是空姐温柔的声音,林溪谣从商务舱舒适的座椅上醒来。她上飞机后不久,吃下了一颗褪黑素软糖,睡得不是很好。等她下落到目的地这个药物滥用的国家,应该能方便地弄到更有效的药。
在空姐眼里,这个女孩醒来后就有些神经质地打量着周围,像是在审视飞机上有没有她的跟踪狂。面对这样的行为,她只是面色如常地收走小毯子,给她倒了一杯温水。
精神有问题的低龄留学生,她们已经见怪不怪,不在飞机上出事就行。
让人宽慰的是,被额外注意的林溪谣没有在飞机上惹出任何麻烦,下了飞机,国内联系好的中介在接她。她要住的小公寓里有很多黄色皮肤的人,说来奇妙,见到这些人的第一眼,她就凭空获得了一种分辨其他人是不是中国人的能力。
中介交代她一些注意事项后便离开,马上就有邻居敲响了她的公寓门。她用生涩的口语回答可能来自东南亚哪个国家的男生油腻的搭讪,借口英语不好,用一句抱歉切断了对话。
大概是被不良国人中介坑到不好的地方来住了吧。林溪谣坐在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沙发上,在上面垫了一层布,对现在的处境有了一点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