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门口的江煜还好端端地坐在小区进门的大厅里等她。少年把她温柔地抱进怀里,眼底划过一丝失望,不过能触碰到她已经是意外惊喜。
他像妈妈一样轻轻拍着林溪谣的背,“不怕了,不怕了。我会保护你的。他进不来的。”同时,他也在她的背后拉下脸来——他依旧没有尝到她情绪的味道。他不是安慰了她么?
但她的呼吸和体温,已经足够支付他忍受接下来被砍断的疼痛的费用。他成了拥抱她最久的那个“江煜”,是最幸运的。
林溪谣感觉到饥饿是第二天醒来后傍晚的事情,把外卖送上楼的还是保安打扮的江煜。这个江煜有点害羞,见到女孩时红了脸,绯红的脸蛋漂亮得像个洋娃娃女孩。
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,“这、这是你的外卖,没没有打开过,很干净。”
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,像一只不被人宠爱的流浪小狗,“待会你吃完,可以把垃圾放在门口吗,我可以帮你拿走。”
他的举动绝不是出于想要替她跑腿的好心,林溪谣不想去想今天为什么忽然换了一个“人”来。她只觉得——
累。
很累。
她像歇斯底里发狂后三天三夜没睡觉的人,躁期过去,只想连着睡过好几天来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