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国强揉了揉眉心,这些人疯了来组团给他们冲业绩?还没到年底呢。
有人要整他?
是谁?看他不爽的那个万年副队长本地人?
“不私了。”林溪谣嫌不够乱地添了一句。霸凌者的学生里,胆小的哭了起来,有自尊心强、心够狠的,掐着自己,捂住嘴巴不让它吐出不该说的句子来。
“知道了,该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。反正他们都满十八岁了。”向国强像是抱怨似地叹息了一句,“这时间挑得刚刚好,最小的那一个前几天才过生日。”
闹剧还在继续,警局大厅里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,不停有人走来走去,一不小心就会撞到人。但这一切都和林溪谣无关,她和江煜走出了警局大门。
江煜迫不及待地盯着她,“奖励。”
按照故事,他们要接吻。
“嗯。”
林溪谣踮起脚,他马上俯身压了下来。
这个吻和浪漫丝毫扯不上关系,几乎是掠夺。她没有张开嘴,只愿送出自己的唇瓣,他却像仿佛要告诉她和魔鬼做交易只会得到可怕的恶果,两唇相接,她只感觉到了冰冷和力竭。
没有一点温柔和爱的成分,至少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,她以为江煜至少有那么一点点是人类的喜爱那样“爱”着她。他很满意,也很沉醉,甚至忘记了不能随便触碰她的禁忌,像情难自控地人类,抬手按住了她的脑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