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这一回最对不住的就是苏少爷和他爹苏大椒,人家镖局开的好好的,硬被自己拉来行侠仗义,现在镖局封了,人也被打成了叛徒,真是倒了血霉了。
外面好像有人说话,苏行一直在他耳边“呜呜呜”,听不真切。
一着急,他用力掐了苏行的手一下,他反手掐了他一把,“呜呜”得更大声了,听得出是在说:你干嘛呀!
苏行这一下连着泄愤一起,使了好大的劲儿,陈唐九差点急眼,门却被“咚”的一脚踹开。
冤家路窄,符沂白。
他带着两个徒弟大摇大摆走进来,看到陈唐九被冻得嘴唇发白的样子,笑得十分得意。
“陈唐九,你也有今天?”
陈唐九被封着嘴巴,只能冲他翻白眼,那意思是:有本事把嘴上的布拿掉,看爷爷不骂死你!
符沂白大方地一挥手,他的徒弟就上前扯下他嘴上的布。
“符沂白你祖宗!”
“少废话!你那个便宜祖宗呢?说出他的下落,饶你不死!”
他当然是指三火。
“他怎么上回就没弄死你呢?这回是不是你给吴大帅出的主意?你又使什么肮脏手段了吧?”
“没错。”符沂白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,“随便你说不说,不说的话,就跟你朋友在这等死吧!”
“符沂白,你还敢在大帅府杀人吗?”
“杀人?我从不杀人。”符沂白捋着胡子,一派仙风道骨模样,指了指门外,“告诉你,全部炸药都在这里,堆满了前后两进院子,我从这离开就不会再回来,也不会对别人说你们在这,一个时辰后,工兵开始往城里埋炸药,天一亮,炸药引爆,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