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了个爆炸的手势,一字一顿地说:“灰飞烟灭。”
陈唐九咬住下唇,死死盯着符沂白,恨不得把他撕了。
他不在乎自己的死活,说不定现在死了反倒不会让三火那么为难,但苏少爷何其无辜?
苏行发出一个长长的哭音,又是挣扎又是打挺,要不是跟陈唐九绑一起,都要跳起来了。
陈唐九哽着声音:“苏少爷,对不住……”
苏行: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符沂白绕到苏行面前打量他:“怎么?你有话说?”
他一弯腰,亲手把他嘴上勒的布给扯了下来:“也好,你劝劝他,做人不能一条道儿跑到黑,把自己兄弟都害了。”
苏行吸溜了一下哈喇子,左右动了动发木的下巴,大着舌头说:“小九,你别听这老混球的!咱们兄弟怕过谁!”
符沂白把布团吧团吧,又给他塞回去了。
时间紧迫,他不想在这瞎耽误工夫,又撂了两句狠话,见还是没什么用,果断带徒弟离开。
他刚才把布塞进苏行嘴里,而不是像原先那样给他勒回去,苏少爷舌头用力推了半天,居然给那团布顶了出去,狠狠朝地上“呸”了几下。
“哎哟,真恶心,臭的!”苏行扭头嘻嘻一笑,“我舌头都快练出腱子肉了!”
陈唐九本来还挺惊喜,闻言翻了个白眼,顿时也觉得嘴里的布条臭不可闻。
苏行扯着嗓子喊“救命”,半天也没人搭理,有点没力气了,就靠在陈唐九背上喘气。
“别急啊,小九,他们不是得来人搬炸药嘛,等人到了再喊。”
“符沂白那货可真缺德啊,闹了半天是他在搞事情,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江湖人!”
“看来保定城是保不住了……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