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简直不可理喻!
陈唐九想,要是三火在就好了,自己根本堪不破到底是不是符沂白搞的鬼,就算明知道,也无法破局。
吴大帅一挥手:“来人,把镖局的反贼都抓起来,镖局给封了!”
一直躲在陈唐九背后的苏行紧紧抓住他的衣服,探出半个脑袋:“抓我们干啥?我们干好事还干错啦!”
吴大帅冷笑:“哼,好事,我看你们就是趁乱蛊惑百姓造反!再有反对的也一起抓走,同罪!”
陈唐九看了看旁边的大树,犹豫片刻,作罢。
这时候也不敢贸然使用傀术,这么多百姓,肯定会有误伤。
再怎么反抗,对方总归是有枪,百姓们不敢再说话,就眼睁睁看着帮助自己的镖师们被带走,满眼的义愤。
陈唐九和苏行被单独关进了大帅府里,看样是顺手带回家,又顺手关进仓房。
俩人背对背,被捆得跟粽子似的,嘴巴也给封上了,起初还挣扎几下,后来累了,就都不动了。
外头逐渐安静下来,天也慢慢黑透了,凉风呼呼顺着门板往里灌。
陈唐九都怀疑是不是整座保定城里就他们俩人了。
那也挺好的,都逃命去了,没人被炸死。
挺好的,都挺好,跟苏少爷这么绑在一块儿也挺好,能取暖。
陈唐九正苦中作乐地想着,就听后面的苏少爷抽抽噎噎的,哭了。
心里暗自叹了口气,被绑在身后的手挠了挠苏少爷的手背。
好么,哭的更大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