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火点了下头,就往外走。
陈岸追着问:“你这要去哪儿?要是少爷问起来,我也好如实相告,你每次离开他都很担心,这一去……”
“去东海。”三火淡淡说,“不过,他不会问的。”
应该不会再问了。
陈岸小声嘀咕着“东海是哪儿啊”,抄着手目送他离开,心里不太舒服。
真不回来了?
挺好个人,要是能跟少爷好好相处,该多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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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晴好,两艘大船行驶在无风无浪的海上,劈开海面上的粼粼波光。
甲板上搭着凉棚,符流天约钟燊喝茶解暑。
“贤弟,都说东海有仙人,自古寻仙者无数,却从没听说有谁真的找到,你何必如此执着?”
“我也没指望真能找到,只是个盼头罢了。”
“那倒也是,贤弟一贯特立独行,就连收的徒弟……”符流天抚须大笑,意有所指。
钟燊好脾气地跟着笑了笑:“宁烛虽长我几岁,但却是真心拜师,当时也是事急从权,让兄长见笑了。”
“哈哈哈,二十好几才领进门,基本心法都练不会吧?底子不行,我看钟师叔还是再找个能练好童子功的,再谈傀门如何发扬光大。”
说话的是符流天的长子符初,跟他们差不多的年纪,性子高傲得很。
闻言,站在一旁侍奉的陈宁烛抬眼看了看他,腮帮绷紧。
见符流天没有责备儿子的意思,钟燊呷了口茶,淡淡道:“兄长,你知道我这人胸无大志,把傀门发扬光大这件事,宁烛反倒是比我这个师父上心得多,他很勤勉,他日必成大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