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流天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说话间,突如其来的海风卷来了大片积雨云,船工们都忙碌开了。
有人过来跟符流天附耳说了几句,他便起身:“贤弟,来雨了,我们回舱。”
船帆降下,无关人等都回了舱内,船身随波荡漾起来,幅度越来越大,船锚的铁链摩擦着雨声“哗啦哗啦”的响。
隔着薄薄的舱板,钟燊听到陈宁烛那边声音古怪,过去一看,他抱着痰盂,吐得天昏地暗。
见钟燊进来,他在地面的左右摇摆中努力转了个方向,不让他看抱着的秽物。
“师父,你怎么来了!”
钟燊给他倒了杯水,让他漱口:“晕船了?”
“嗯。”他不好意思地背着身子漱口,结果又是一阵干呕。
钟燊温暖的手帮他一下下顺着背,果然,好受了很多。
等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可吐了,他抹了抹眼角的水花:“师父,你还是回房去吧,我开窗换换气!”
“大雨天的开什么窗,湿漉漉的。”钟燊一点也不嫌弃地扳过他的身子,掏出帕子帮他擦嘴,微微蹙起眉,像是心疼,“宁烛,这趟辛苦你了,你本不必跟来的。”
陈宁烛不愿他愧疚,急着说:“我没关系的师父,师父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钟燊绽开笑容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塞子一打开,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弥漫开。
他用手沾了一点,往陈宁烛的太阳穴上擦:“薄荷油,清脑的。”
细嫩的手指慢揉轻按,舒适感驱散了眩晕。
顿时,陈宁烛觉得什么都值了。
第61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