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的毛尖,加上果脯点心各四小碟,这是神降门正式的待客之道。
他瞥了眼桌上的一摞小金条,嘴角上翘:“客人请慢用。”
陈唐九瞪他:“哦,敢情儿今天才拿我当客人!”
叶昱玄笑得更开了:“不然呢?某些来白嫖的货我也得上赶着招待吗?”
陈唐九:“!”
什么玩意!
看在有求于人的份上,罢了罢了。
尴尬的沉寂就这样打破,陈唐九问寒星鸠:“寒掌门,之前说的,什么时候能给我个答案?”
寒星鸠叹了口气,把金条推回他面前:“抱歉,做不到。”
叶昱玄眼睛瞪得眼角都快裂开了,他想问为什么,毕竟,他们神降门都很久没正经生意上门了。
陈唐九替他先问了:“为什么?”
榆木道人捏起一块云片糕,“吧唧吧唧”吃,含糊地说:“昨夜寒掌门先替我问了件事,可能得好好恢复一阵。”
寒星鸠点了下头:“是这样。”
“怎么还带截胡的?”陈唐九整个人都不好了,顿了顿,忽然看向叶昱玄,“你不也是神降门的吗?你是干什么的?寒掌门徒弟还是什么?你不会请神?你们神降门就一个人会干活吗?”
连珠炮似的,把叶昱玄问的发蒙。
他缓了缓,像是想起了什么,阴阳怪气道:“我的身份不关你事,你们傀门不是也只有一个人会干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