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九:“……”
什么是自取其辱啊!
他耐着性子问寒星鸠:“那你要休息几天?”
寒星鸠头疼地皱了皱眉:“我待会儿就要走了,正好先养养精力,下次回来帮你问。”
他狐疑:“昨天不是还说会在保定城待上一阵?该不是特意躲我吧?”
“不是,冤枉。”寒星鸠指了指榆木道人,“答应了陪他南下一趟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榆木道人接茬:“没准儿,得把我们道门的事儿先办了才能回来,你也别不高兴,我的万两金票不能打水漂是不?”
陈唐九看了眼桌上瘦巴巴的几根小金条,目光逐渐变为平和。
万两啊……
行叭!
后半夜被打发回家,空气都凉飕飕的。
陈唐九裹着坎肩儿缩头缩脑,因着怀里揣着一千两金子,比往常要警惕得多。
一路无话回到家,把金子给原样埋回去,倒头就睡。
“嚓,嚓……”
一阵细碎的噪音传进耳朵,让他烦躁地翻了个身,被子都蒙到头顶了,可那声音还是不停往耳朵里钻。
有病吧,谁家大半夜的刨木头?
他愤然睁开眼,居然看到了一排晃动的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