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后院呢!”
“待会儿我去拜见他!”
“哎,你有心了!”
俩人客套着,闵瑾砚的眼神却时不时往张无聿身上飘,陈唐九急着邀功,凑他耳边说:“别说兄弟没替你报仇啊!”
闵瑾砚一愣,而后惊愕地看着他:“这么说,他这是……”
陈唐九做了个嘘声的手势,憋出一脸的坏笑,默认了。
“我的无聿呀——”
得了消息,吴夫人从后院急匆匆跑出来,呼天抢地地扑倒在张无聿身边,用力摇他,可哪摇得醒。
从山中出来,找了最近的县城给张无聿包扎来着,头几天还清醒,每天都在拿手下撒气,独独害怕三火和陈唐九,昨个儿半夜忽然开始发烧,人彻底混过去了。
他半张脸被纱布贴着,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被纱布缠着,身上小伤口多得让人头皮发麻,想处置都没法处置。
吴夫人可心疼坏了,一会儿骂张无聿是个倒霉鬼丧门星,一会儿骂吴大帅贪得无厌害了自己弟弟,那股不讲理的泼辣劲儿倒是跟张无聿如出一辙。
恰好,军医也到了,两名丫鬟趁机把她拉起来,哄着她回屋里等。
张无聿被往屋里抬的时候,正好路过他们身边,闵瑾砚终于看到他的正脸,下意识就抓住了陈唐九的胳膊,抓的紧紧的。
陈唐九以为他害怕,拍拍他手背:“没事儿,他右腿废了,脸也毁了,以后肯定夹着尾巴做人,不用再怕他了!”
他还以为闵老板能高兴,没想到他听了这话,恍惚了一下,目光跟着担架一直进了屋。
陈唐九觉得,他的魂儿也被那扇门给关在屋子里了。
“闵老板?”他给他招魂。
“啊,哦!”闵瑾砚回神,勉强笑了笑,“我爹一直惦记你呢,去后院给他报个平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