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陈唐九想起什么似的,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一遍,“哎呀,我这趟回来的急,也没给伯父带点土产!”
“带什么带呀!小九,你跟三火是我们家的恩人,可别再说这见外的话了!”
陈唐九一阵傻笑。
跟他想的差不多,碍于合作关系,吴大帅把闵老板养的不错,气色红润,丝毫看不出病态,上个月浮荡在眉宇间的忧愁似乎也消失了,又变回了他们那个温润斯文的闵老板。
这可挺好的!
三火就没他那么乐观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吴大帅留闵瑾砚在府里,明着说是弥补张无聿的过错,对闵家全权负责,其实,真正的目的是留下人质。
他乖乖带着棺材回来,却不是因为在乎闵瑾砚这个人质。
吴大帅很有耐性,等他不紧不慢喝完一盏茶才发问。
“方才钟先生说时机不到,是指?”
“跟我预先知道的情况稍有差池,还差一样东西,找来才能开棺。”
“差什么?”
“一颗能还魂的珠子。”
吴大帅没料到,他居然这么痛快就说了。
听这名字确实很玄学,他不疑有他,好奇地问:“棺材里有什么?”
三火抬眼,默了默:“尸体。”
他没错过吴大帅眼底快速掠过的贪婪,又说:“除了尸体什么都没有,没有冥珠不可开棺,否则长生之事再无可能。”
吴大帅呵呵笑着:“孰轻孰重我还拎得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