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夜,保定城大雾,天才亮,就有一队穿着军服的进城。
有早起赶集的看见,那队人骑着马,穿着脏兮兮的军服,蒙蒙雾气中安安静静抬着口棺,阴兵过境似的进了城,往大帅府的方向去了。
这一来一回十多天,陈唐九早学会了骑马。
但也不好,回来的时候三火不带他了,他心里也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么。
“三火,真把棺材给吴大帅?”
以三火的本事,身边这几个散兵游勇根本奈何不了他,怎么就乖乖把自己的宝贝让给别人呢?
在路上他问了好些遍,主要是不甘心,可三火心情看似很不好,一直也没回答过。
肯定是棺材出了问题,因为他找到棺材后,态度明显不对头!
不是这口棺?还是,里面少东西了?
不能吧?不是还没打开过么?怎么知道的呢?
陈唐九一通胡猜。
大帅府的人分两拨,一边儿在天上,一边儿在地下。
吴大帅喜不自胜,围着棺材直转圈,想让人打开,却被三火拦下,说时机不到不可坏了大事,这才作罢。
他请三火内堂叙话,陈唐九却没去,因为他看到了闵老板。
闵瑾砚远远站着,双手抄在一起,略微不安地看着担架上半死不活的张无聿。
陈唐九凑过去冲他挤眉弄眼。
“闵老板,伤好了?”
“好差不多了,小九,谢了!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!伯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