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穿鞋下地,推门出去。
陈唐九功夫好,爬墙上房自然难不倒他,两下就踩着屋瓦坐到了三火身旁,跟他一样抱膝坐着,一言不发地看月亮。
三火侧头看了他一眼,眼底的月华微微晃动,半晌才收回。
等他看够了,陈唐九悬着的心落下,清了清嗓:“你今天跟吴大帅谈什么了?”
旋即,很见外地补了句:“方便说吗?”
今天苏少爷在家里蹭了饭才走,期间聊的主要是闵老板的事,所以他到现在都好奇,到底俩人谈拢什么了。
“不方便说,别问了。”
三火扭身就要下去,陈唐九赶忙捞住他的胳膊。
“哎哎哎!说说呗!”
看他那没皮没脸的样,三火无奈地摇摇头:“不记恨我了?”
“记恨什么?”陈唐九愣了愣,猛地想起来了,脸瞬间红透,“记恨什么!我那是为了我们傀门才做出的牺牲,要说谢也得是老祖宗谢,跟你没关系!”
三火翘了翘嘴角:“那我替师祖谢你。”
陈唐九瞬间志得意满,感觉胸膛里被硬塞了一口清新空气。
“那你们,今天商量什么了?”
“三日后,由张无聿带路,去找棺材。”
“就这个?说了那么久?”
“还探讨了长生之事。”
陈唐九怪笑几声:“你还真能编,跟真的似的,我就不信你能把方法告诉他!”
三火轻慢地眨了下眼。
“你说,张无聿那混球说闵老板跟他两情相悦,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