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问,就说明你信了他三分。”
“我也不愿意信,关键上回,就是布行起火那天,俩人单独在后巷……对了,那个寒星鸠不是说恶咒解除了?闵老板怎么还这么倒霉,先是被连累烧了布行,这回又中枪,他这神降门掌门该不是唬人的吧?”
“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到处糊弄事?”三火嘲弄道,“万事皆有定数,这是他的命。”
陈唐九扁着嘴,偷偷看了他一眼:“那我的定数呢?”
三火打量着他的脸,慢慢移开目光。
“这次你就别跟着了,我去把事情解决,就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?回哪?回山西?”
陈唐九转身太猛,险些从房顶上折下去,多亏三火拉了他一把。
他忍不住被他逗笑了:“慌什么,好好过你的日子,但要记住,祖训不能忘。”
“你怎么说走就走啊!我心里一点防备都没有!”陈唐九急眼,说话声大的惊跑了墙头的大橘,“什么祖训?我不知道,也不想管!”
“三十岁的祖训。”
“三十岁?”陈唐九想起来了,“那个三十岁生辰当天才能打开的盒子?你们钟家也有吗?”
三火点头:“就是那个。”
“哦,烧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祠堂起火,跟祖宗牌位一起烧了!”
“……”
良久,三火闭了闭眼:“罢了,那就随便你吧!”
他忽然抬手,轻轻抚上陈唐九的脸颊,引得他瞳孔震颤,三火那张不染欲孽的面容被他衬得愈发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