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是谈成了,双方氛围友好。
吴大帅见小舅子又在挨揍,心中不忍,拉住陈唐九问:“陈掌门,又怎么了?”
张无聿躲在他身后控诉:“姐夫,他狗咬吕洞宾!瑾砚现在根本不能动,他却非要带人回家!”
吴大帅一看就明白陈唐九顾虑什么,承诺道:“陈掌门,闵先生现下的确不适合搬动,而且枪伤的话,后续可能还会发炎,很麻烦,需要军医随时看着,这样,我给你们打个包票,闵家父子在我府上绝不会再受半点委屈,可好?”
陈唐九还在犹豫,三火先点了头:“那就拜托了。”
“钟三火!”
陈唐九想说闵老板是我朋友,还轮不到你说话,但在对上他淡然的目光时,竟然没说出口。
“再敢用这种语气喊我全名,要你好看!”
“……”
他还来劲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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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圆月当空。
陈唐九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昨夜被采补的余威尚在,今天又去大帅府折腾了大半天,这会儿浑身酸疼得不行,檐角铜铃更是吵的他心烦。
死老道也不知跑哪儿去了,不然还能跟他讨颗对症的丹药吃,解解乏。
一翻身,却见到对面屋顶上坐着个人,不是三火还能是谁?
他赤脚蜷坐在青灰瓦当上,屋脊在他身后折出锋利的暗影。
雪亮月光下,单薄的纱衣几乎变成了半透明,那瘦削的双肩和看似不盈一握的腰身若隐若现,不由让陈唐九想起,昨夜他们坦诚相对时的一幕幕。
远处传来更锣声,三火忽然偏头往这边瞥了一眼,在对上陈唐九视线的刹那,目光停住。
被人抓了现行,陈唐九慌的手足无措。
随即又想:慌个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