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指了指檐下的铜铃,随后躬身退下。
韩远兮迫不及待地关上院门,转身时差点撞上封卿歌。
“现在总能说了吧?”封卿歌说。
任久言环顾四周,确认院中无人后,才低声道:“进屋说吧。”
驿馆内陈设简朴却干净,萧凌恒一进门就摘下佩剑扔在榻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随后,他与封卿歌仔细检查着屋内的每个角落,掀起床榻的帷帐,又蹲下身敲了敲地板,最后连窗棂的缝隙都没放过。
韩远兮在厢房里来回踱步,他时不时瞥向紧闭的房门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。
直到确认屋内确实没有暗格或窃听的机关,封卿歌才向萧凌恒使了个眼色,后者才重重坐在了胡床上。
封卿歌又默默检查完里外两间屋子,确认安全后,才在门边抱剑而立。
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,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。
“坐下说,”萧凌恒看着封卿歌,随后又向韩远兮,“你也是,坐下,转得我头晕。”
任久言倒了杯茶水,将女国王的条件一一道来。韩远兮听完猛地站起身:“铁器贸易?她倒是敢开口!”
“你小声些。”萧凌恒皱眉,“这事确实棘手,但也不是全无转圜余地。”
“陛下不会同意的。”封卿歌声音低沉,“去年工部才上了折子,严禁边关铁器外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