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摸着茶杯边缘:“所以我才说'应该'没问题。”他看向萧凌恒,“若实在不成,或许可以从军器监的旧械入手”
“你疯了?”封卿歌瞪大眼睛,“那可是杀头的罪过!”
萧凌恒压低声音,“祖宗你能不能小点声…!”随后他看向韩远兮,“一会就派人快马回营,请大将军定夺。”
说完,又转头看向任久言,“赛罕那边”
任久言会意:“我同你一起去谈。”
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,已是三更时分,一名大褚将士匆匆出城,往南边去了。
天光未明,刚泛起鱼肚白,那名连夜赶回的大褚将士已经跪在年逍帐前复命。
年逍披着外袍听完汇报,眉毛越挑越高:“这小子怎么跟古娅谈出这么个条件来?”
他抖了抖手中的密信,“铁器贸易?”
封翊正捧着碗热粥吸溜,闻言笑出声:“你徒弟么不是?你唯一的徒弟么不是?”他揶揄着。
随后又擦了擦嘴上的粥渍,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女国王倒是精明,知道咱们有什么,她缺什么。”
年逍哼了一声,把密信扔在案几上:“精明的过头了。”他转头看向地图,“他俩人呢?谈完了怎的不直接回来,还要派人传信?”
“二位大人…”将士禀报,“去了…赛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