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卿歌轻轻拽住任久言的衣袖:“什么叫'应该'没问题?”他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急切,“那女国王到底答应没答应?”
任久言又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算是答应了吧。”
“什么叫‘算是’答应了…??”封卿歌被些模棱两可的回答弄的莫名其妙。
萧凌恒突然伸手,一把按住他的手腕,随后朝宫墙上的守卫扬了扬下巴。
“答应了,但有条件。”任久言轻声说,“具体的回去再说。”
他看了眼萧凌恒,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忧虑,毕竟铁器贸易这事,可不是他们能做主的。
正说话间,一名女官款步而来,在四人面前站定后恭敬行礼:“几位使者辛苦,我王念及天色已晚,特命下官为诸位安排了殿宇歇息。”
她侧身让出宫道,“请随我来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任久言微微颔首。
萧凌恒对上封卿歌仍带着疑惑的眼神,不动声色地做了个“回去说”的口型。
女官掌灯在前引路,灯光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韩远兮默默跟在最后,手始终按在剑柄上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昏暗的巷道。
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更衬得夜色深沉。
女官引着四人穿过几条幽静的巷道,来到一处青砖小院前,院门挂着两盏素纱灯笼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
“此处便是专为上国使者准备的驿馆。”女官推开木门,露出里面整洁的庭院,“热水与饭食都已备好,诸位若有需要,摇铃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