肎迦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,手指在乌尔迪后腰飞快地蹭了一下,又立刻退开。
乌尔迪笑容更深,冲士兵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!”
正午刚过,萧凌恒匆匆跨上战马。戍军整编的尘埃尚未落定,营地里还回荡着列队的脚步声。他扯紧缰绳望向西面,按照飞鹰的传讯,渥丹国的骆驼队应该快到了。
既然要打,到底要怎么打?此战关乎边境格局,每一寸土地的攻防划分,每一分战利品的归属,都得当面敲定。
萧凌恒眯起眼,烈日下似乎已经能看到远处扬起的沙尘。他轻夹马腹,战马嘶鸣着冲了出去。
将所内议事帐内,一圈将士沿着帐内边缘站得笔直,但三位老将都没穿正式铠甲,倒像是寻常老翁聚在一起闲话家常。
萧凌恒掀帘进来时,封翊吹开茶沫抬眼:“渥丹的人到了?”
萧凌恒微微点头,“进来时已经能望见旗幡了,估计用不上半柱香的时间。”
他环顾一周,“久……”他顿了顿,改口道,“任大人呢?”
陈靖鹤揉了揉肩膀,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响:“小参事说粮草账目还要再核,去后营了。”
萧凌恒看向师父年逍,年逍正专心削着木头,头也没抬。他抿了抿嘴,没再说话。
少顷,帐外传来驼铃声,由远及近。年逍放下手里那个不成形的木块,说: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