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头士兵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:“回族长,鸿滇国的国君补发了粮草,粮官已经送到了,”他顿了顿,晒得脱皮的额头渗出细汗,“只是”
匕首停在半空逗弄着,幼豹急得用小爪子直刨沙子。乌尔迪肩头的雄鹰猛地展开翅膀,阴影掠过士兵光亮的头顶。
“说。”乌尔迪终于转过头,被太阳晒得发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秃头士兵喉结滚动,“鸿滇国粮官说上次粮队在鹰沙谷遇劫,咱们的护卫队没能及时赶到”
他偷瞄了眼族长的脸色,“所以这次只给了当初约定的…一半粮……”
幼豹不知危险,还在用爪子扒拉乌尔迪的靴子讨食。雄鹰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,吓得小家伙缩回角落。
乌尔迪手中的匕首突然停住,刀刃上的生肉残留的血珠滴落在沙地上,瞬间被/干渴的沙粒吞噬。
肩头的雄鹰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情绪,猛地展开翅膀,带起一阵燥热的气流。
“一半?”乌尔迪慢慢站起身,幼豹立刻叼着肉块躲到木桩后面,冷笑道,“鸿滇那群穿绸缎的,天天把'信义'挂在嘴边。”
匕首猛地插进身旁的木桩,惊得雄鹰振翅而起,“话说得好听,真遇上事儿了他们永远缩在最后,这遁藏的本事怕是连大漠上的沙虫都甘拜下风。”
秃头士兵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“他妈的!”乌尔迪越想越气,一脚踹翻喂食的盆,生肉滚落尘土:“他们算什么东西?”
鹰唳声中他一拳砸在关幼兽的笼子木梁上,“我现在是无路可退,可他们不也是不得不打?!想要抓住老子的喉咙威胁?!真当老子吃素的?!”
他发了狠的看向秃子士兵,“去告诉鸿滇那群穿长衫的!十车谷子!一粒都不能少!要么按约给足!要么就一拍两散!永远别想再从赤荥的地界过货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