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推了推萧凌恒的肩膀,“快先穿上衣裳,别着了风寒。”
萧凌恒反而更凑近,低垂着眼眸,目光炽热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,
“你帮我穿。”他嗓音蛊惑,带着沐浴后的慵懒,裹着水汽的呼吸拂过任久言微启的唇,胸腔随着呼吸起伏。
任久言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不敢抬头直视,只得拿起中衣展开。
萧凌恒配合地抬起双臂,突然,他故意肌肉绷紧,让衣料在宽肩处卡住。
任久言环过萧凌恒的肩膀,“别闹了,快穿好。”
萧凌恒目光越来越赤裸,配合地低下头,呼吸却越来越重,气息喷在任久言耳侧。
系带才绕到一半,萧凌恒突然扣住他的手腕。任久言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神,那里面烧着的火苗比炭盆还烫。
只见那人喉结剧烈滚动两下,突然天旋地转,萧凌恒弯腰抄起他的腿弯,哗啦一声带起大片水花。
“萧凌恒!”任久言低呼一声,手中衣带还缠在指间。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,未系好的中衣松散地挂在萧凌恒身上。
水珠滴滴答答落了一路,三两步走到草席前,萧凌恒单膝跪上席面时草茎发出细碎的断裂声。
任久言后背刚触到粗糙的草席,带着水汽的吻就重重落下来。
(审核大大放过我吧,我真不知道再怎么改了)
这个吻比平时更无章法,萧凌恒湿漉漉的发梢扫过任久言脸颊,
“唔…”
他在换气的间隙试图去推萧凌恒的肩膀,却被那人捉住手腕按在耳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