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松不松!”萧凌恒得寸进尺地把脸往他衣袍上蹭,“除非你答应听我解释。我保证就解释一小会儿,真的!”
说着还竖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。
这一番动静实在太大,廊下洒扫的小厮惊得扫帚都掉在了地上。不远处值守的侍卫们更是齐刷刷别过脸去,肩膀可疑地抖动着。
任久言被这阵骚动闹得面红耳赤,压低声音道:“萧凌恒!你还要不要脸了?快起来!”
“不要了不要了!”萧凌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脸哪有久言重要!”
“你…”任久言局促的用余光看了一眼周围,“你一个将军如此这般成何体统!”
腿上轻轻用着力气试图挣脱,压着声音说,“赶紧起来!这么多人看着呢!”
“成体统的成体统的,”萧凌恒抱着腿的胳膊更紧了,“我错了久言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说着,还朝偷看的侍卫们瞪了一眼:“都散了散了!有什么好看的!没见过人认错啊?”
侍卫们立刻作鸟兽散,只是隐约还能听见压抑的笑声。
两日光景转瞬即逝。
启程这日天刚蒙蒙亮,城北校场上已是旌旗猎猎。年逍一身戎装高踞马上,正厉声点验兵马。
萧凌恒和封卿歌在队列前来回巡视,时不时俯身检查士兵们的装备。
任久言穿着崭新的中参军服制,他抬头看了眼天色,又望向城楼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