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却突然敛了神色,“没事,”
他声音轻柔,却让萧凌恒心头猛地一跳,“只是忽然想起”
指尖在匣盖上轻轻一点,“我府上还有些事,萧将军继续忙吧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萧凌恒顿时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任久言却已转身往门外走去,只在经过他身侧时,愠怒的侧目横了一眼。
接收到对方眼神中的杀气那一刻,萧凌恒脑中“嗡”的一声——这下全完了。
他慌忙回神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拦住了任久言的去路,死死拽住他的衣袖:“久言!我认错,我全都招!”
任久言脚步一顿,故作不解又明显带有阴阳怪气的语调说:“萧将军这话说得倒叫我不知从何听起了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拂开萧凌恒的手,继续揶揄道:“好端端的生辰,何必说这些晦气话?”
说着,就要绕开他继续往长廊走,“下官府中还有公务,就不多叨扰了。”
身体比思绪快一万倍,萧凌恒脑子还没转过来,膝盖就已经“噗通”地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他动作实在太快,府中的小厮和侍卫全都愣住了,也包括任久言。
“哎哟——”他故意夸张地痛呼一声,顺势抱住任久言的大腿,“我这腿怎么突然不听使唤了!久言你快看看,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?”
任久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,却被他抱得死紧。
只见萧大将军仰着脸,眨巴着眼睛,像只犯了错的狼犬,丝毫形象和面子都不剩。
“松…松手……”任久言压低声音,耳尖却悄悄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