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越说越低,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木匣边缘。
他终究是撒了这个注定被识破的烂谎。
任久言微微偏头,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描摹。那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。
本就做贼心虚,此刻又被任久言调/教似的瞧着,萧凌恒后背沁出一层薄汗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他声音发紧,连手指都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“…这么瞧着我做什么…”
任久言忽然向前一步,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:“既然我送过,那之前那柄呢?”
他故意放慢语速,“怎么从未见你佩过?”
“嗯…这个”萧凌恒额角渗出细汗,支支吾吾道:“你送的东西,我哪舍得随便用?自然是要要好好珍藏起来的”
“当真?”任久言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,“那现在取来给我看看。”
萧凌恒还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呢,闻言连忙引着任久言往书房去。
他在博古架前磨蹭了好一会儿,半晌后才慢吞吞取出一个雕花木匣,毫无底气又强作镇静的递过去,“喏这不就是”
打开木匣后,萧凌恒顿时觉得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任久言盯着匣中这柄与自己书房里那把“回礼”分毫不差的匕首,眉头渐渐蹙起。他缓缓抬眸,正对上萧凌恒闪烁不定的目光。
“怎、怎么啦久言”萧凌恒声音发虚,眼神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金线。
任久言静静注视着他,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他轻轻抚过匕首刃口,突然“啪”的一声合上木匣。
这一声惊得萧凌恒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,“久、久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