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皱眉:“你的伤”
“就尝一小杯,”萧凌恒竖起一根手指,眨眨眼,“应个景儿。”
任久言无奈摇头,却也没再反对。
两人并肩往中庭石亭走去,身后跟着兴高采烈的众人。
阳光透过长廊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石亭内,萧凌恒早让小厮备好了艾叶、菖蒲等香料,还有各色丝线整齐地摆在石桌上。
“久言,”萧凌恒拉着任久言在石凳坐下,指尖拨弄着五彩丝线,“你帮我亲手做一个香囊好不好?我要挂在榻上。”
任久言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材料,微微蹙眉:“我怕是做不好的…”
萧凌恒笑着拿起一束靛青丝线往他手里塞:“只要是你亲手做的,就是最好的。”
说着又挑出几片晒干的艾叶,“就用这个,驱蚊安神最好。”
任久言无奈接过,指尖擦过萧凌恒的掌心,继而低头整理起丝线。
萧凌恒却得寸进尺地凑近,下巴几乎搁在他肩上:“我帮你理线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,任久言手指微颤,丝线交缠在了指节上。
萧凌恒低笑出声,伸手替他解开:“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指尖故意在那人虎口多停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