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仔细看过菜单,点头道:“菜色很丰盛,不如在院里摆席,叫上大家一起?也热闹些。”
“要不说还是久言与我心有灵犀呢,”萧凌恒眼睛一亮:“我也这么想的,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他们了,跟着我出生入死的。”
说着就要往外走,却因动作太大牵动了左肩的伤口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任久言连忙扶住他:“急什么?伤还没好利索就乱动。”语气虽责备,手上却小心地帮他托着手臂。
“没事没事,”萧凌恒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,“端午佳节,总不能窝在房里过。”
他忽然凑近任久言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厨子还特意备了鱼汤和蟹粉狮子头,我暂时碰不了这些发物,你替我多用些。”
任久言疑惑,“五月的螃蟹哪来那么多的黄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”萧凌恒一边往外走,一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“淮南厨子自有妙招,我听他的意思是同咸蛋黄混合起来,保准让你吃不出差别。”
正说着,韩远兮带着几个侍卫从回廊经过,萧凌恒立刻扬声招呼:“来得正好!今日端午,都别忙活了,晌午一块儿在院里吃席!”
韩远兮等人面面相觑,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任久言随即温声道:“大家不必拘礼的,一起住了这么久,那就是家人了。”
众人这才露出喜色,七嘴八舌地谢过,有个年轻侍卫忍不住问:“将军,听说今日有淮南来的大厨?”
萧凌恒正要答话,忽然一阵浓郁香气飘来,众人循着香味望去,只见厨房方向几个仆役正抬着蒸笼往这边走,腾腾热气里裹着粽叶的清香。
“看来不用我多说了,”萧凌恒笑着拍了拍任久言的肩,“走,咱们先去亭子里晒晒太阳等着。”
他看向韩远兮,“带几个人去城里买几坛雄黄酒,多买些,今日大家都有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