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南边又置了处庄子。”萧凌恒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,“等你伤好些就搬过去。”
任久言目光一沉,这座山庄承载了太多染血的记忆、破碎的信任,还有永远无法弥补的过错,是两个人之间的痛,是任久言愧疚的源泉,是萧凌恒的怨念所在,无论是站在谁的角度,这山庄他都不该住下去,可……
任久言微微蹙眉,眼神中表达出某个疑问。
“很近,”萧凌恒轻声道,“离这里不过五里。”
任久言轻轻摇头,被纱布包裹的手指动了动,眼中流露出更深的困惑。
“我……我不明白……”萧凌恒低下头,低声说道。
任久言艰难地动了动唯一完好的大拇指,在床褥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个“银”字。
“不贵…”
任久言依旧摇了摇头,又缓缓划了个“源”字。
萧凌恒这才恍然,慌忙转身假装整理衣袖:“我我自有积蓄”
任久言知道萧凌恒的花销大部分都出自沈清安府上,可他也了解萧凌恒,这银子他是断断不会向沈清安开口的。
他眉头微蹙,目光如炬地盯着萧凌恒,非要问出个究竟。
萧凌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:“我变卖了些物件”
见任久言仍不罢休地盯着他,萧凌恒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就是…是些无关紧要的”
任久言光看萧凌恒的反应就能知道对方有没有在撒谎,他故意沉下脸,眼神凌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