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恒被他这么一盯,浑身难受:“我把府邸”
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卖了”
任久言瞳孔猛地一缩,胸口剧烈起伏起来。
那是萧氏为他留下的最后的家,是萧凌恒在帝都唯一与萧家有回忆的地方,他想起曾经去过的萧府,庭院里那两排桃花树,后院的青石棋盘,还有萧凌恒最爱的临水亭台。
如今竟为了给他养伤,全都不要了,全都卖了。
瞬间,他感觉身上的伤疤火辣辣地疼,但却比不上心头万分之一。
任久言用力摇头。
他不能搬。
他觉得他不配搬。
萧凌恒见他反应如此激烈,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:“没事,如今我得老呆在军营里,不像以前时常回府的。”
任久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伤口被牵动,纱布上洇出点点鲜红。
萧凌恒吓得连忙上前,却在即将触碰到时猛的收住了手。
两人僵持间,任久言强撑着在床褥上划出几个歪扭的字:“赎回来”。
萧凌恒蹙了蹙眉,垂下眼眸,低声道:“可这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