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恒强撑着支起身子,眼神阴郁:“怎么个离间法?”
“简单得很。”花千岁唇角勾起一抹笑,“老五最在意什么?”
不等人回答,他继续说:“自然是他在各地的兵权。我们只需将他安插在各州的节度使一一拔除,那些节度使都是老五的心腹,若真动了他们”
他不紧不慢的顿了顿:“我还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
“我配合?怎么配合?”
花千岁笑笑:“我会让人点把火,留下些蛛丝马迹将此事嫁祸给任大人,届时老五定会派人暗中跟着他,你只需要当着老五的人的面与任大人亲近,老五这人最是多疑,一旦发现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,你觉得他还会留人在身边?”
萧凌恒猛地攥紧床沿,指节发白:“不行!久言若真被老五怀疑,以老五的性子——”
“怎么?舍不得了?”花千岁不徐不疾地打断,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“还是说,你宁愿看他继续待在老五身边?”
萧凌恒闻言怔了一瞬,随即说道:“那也不行,这件事,你不要插手。”
花千岁不以为意:“你还是心软?”
“节度使可以拔,张叔那里有父亲当年江南一带的暗线名单,可以派上用处,等我养好伤咱们计划一下怎么动人,”萧凌恒声音冷得像冰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褥,“但不能把久言牵扯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