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岁嗤笑一声:“清安,不是我们伤他,是让老五亲手伤他,如此一来,他即便是真的对老五有心,此后也绝无心思了不是吗?况且,他好歹是朝廷四品命官,老五再无视法度,他又能下狠手下到哪里呢?所以,不必担心。”
“这……”沈清安仍显迟疑:“还是得问问凌恒的意见,看他自己吧。”
沈清安和花千岁来到萧凌恒的府邸,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萧凌恒半趴在床榻上,脸色苍白无血色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,凌乱地贴在脸上。他半阖着眼,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,整个人透着一种罕见的颓丧。
“凌恒,”沈清安快步上前,将药匣放在床边小几上,“怎么连药都不让人上?伤得这么重”
萧凌恒这才缓缓抬眼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声音沙哑:“来了啊。”
他勉强撑起上半身,却牵动了伤处,眉头狠狠一皱。
花千岁用折扇抵着下巴站在一旁,直接开门见山:“听说你和任久言闹翻了?”
花千岁的单刀直入让沈清安倒抽一口凉气,他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,随即反应过来,赶紧开口:“那个……昨日我看西市——”
花千岁不理不睬的打断: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萧凌恒眼皮都懒得抬:“你又有什么馊主意?”
花千岁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袖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你不是最擅长离间之计么?只是你的手段太过温和,不痛不痒。”
他俯身凑近萧凌恒,“我们要让老五亲手把任久言赶出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