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安察觉到气氛不对,连忙打圆场:“凌恒,千岁也是…”
“我知道,”萧凌恒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伤口,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缓了缓,才低声道:“我与久言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,谁都别管,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,“我答应过他会护他周全,这与他心里装着谁无关,我从未打算逼他。”
二人见萧凌恒心意已决便也没再多说什么,毕竟,感情之事向来不容他人置喙。
大雪连下了几日,任久言踏着厚厚的积雪从沈清珏府中出来,往缘尽酒肆走着,地下的积雪踩的咯吱咯吱响,他低垂着眼睫,面色平静得近乎漠然,可周身笼罩的低落气息却怎么都掩不住。
推开酒肆的木门时,乔烟辰正在案前细细擦拭一方上好的竹墨砚台。
见任久言进来,他眉眼一弯:“任兄来得巧,刚得了方好砚,正打算给你送去呢。”
任久言目光在那墨砚上短暂停留,微微颔首:“无功不受禄的,平白无故拿乔公子的东西,总得还的。”
乔烟辰就猜到任久言会这么说,他知道任久言最不喜欢欠人情。
他示意对方坐下,随后转身从屏风后取出一块空白匾额。
“谁说白给你了?整个帝都就数任兄的字最见风骨。帮我题个匾,这砚台才归你。”
“要题什么?”任久言问。
乔烟辰讪讪一笑:“咳…我也没想好呢,我要给酒肆改个名字,不如……任兄一并帮我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