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萧羽杉被噎了一下,随后不恼反笑,“倒是我只顾着垂涎任大人的风姿,却不曾了解任大人的习惯了。不过没关系,我慢慢——”
任顷舟打断道:“萧大人慎言。这里是宫门,不是醉仙阁。”他声音不轻不重,恰好让周围几个路过的官员听得清楚。
萧羽杉却笑得愈发张扬,手指不着痕迹地勾住任顷舟的玉带:“久言教训得是——”
“那不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我们换个地方说话?”
任顷舟拂开他的手,后退半步:“下官还要去监门卫点卯,就先告——”
“急什么。”萧羽杉从袖中掏出一份文书打断道,“正好,金吾卫有份通关文书需要监门卫核验。”
他故意将文书举高,“任大人现在可有空?”
又是阳谋!
任顷舟盯着那卷盖着金印的文书,片刻后认命似的伸手接过:“萧大人请随我来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值房,身后传来窸窣的议论声。萧羽杉忽然凑近任顷舟耳边:“你猜,明日御史台会不会参我们?”
任顷舟目不斜视:“下官只办差,不问闲事。”
“好一个铁面无私任大人。”萧羽杉轻笑,“那私底下呢?”
任顷舟垂眸批复文书,笔锋未顿:“萧大人如此纠缠,实在有失体统。”
“久言,”萧羽杉忽然倾身,“我若缠得久了,不就成体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