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,“再说了,我缠你的次数还少吗?”
任顷舟笔尖微滞,抬眸时眼底一片清明:“此处只有你我,何必再做戏?”
“戏要做足啊。”萧羽杉环顾四周,意有所指,“保不齐哪个爱听墙角的,正蹲在窗根底下呢。”他忽然凑近,“毕竟在旁人眼里,咱们可是——”
“批好了。”任顷舟合上文书,推到他面前,”萧大人若无旁事,下官告退。”
萧羽杉借着伸手拿文书的动作握住了任顷舟的手:“久言,如今我们同朝为官,还都在十六卫当值……”
“我们,来日方长。”
“萧大人何苦如此纠缠?五殿下是不——”
萧凌恒打断:“因为有趣啊。”
他不怀好意地勾起了嘴角,继续说:“看任大人不知所措的模样,甚是有趣。”
任顷舟用力抽回手,微微屈膝行礼,转身就走了。萧羽杉戏谑地笑着,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。
这二人到底谁是正六品谁是从六品…直长给司阶行礼告退…
御书房内,几个老臣喝着茶谈天谈地,从春汛聊到夏税,又从边关战马谈到江南丝绸,话题转了七八个来回,愣是没聊到正事。因为正事得等着沈明堂开口,但皇帝今天貌似是情绪不佳,话也就少。几人等来等去也等不到该说话的人提该讨论的事,能扯的话题和笑骂三人都已经说得差不多了,实在是没话说了……
向子成实在憋不住了,硬着头皮道:“那个监门卫新来的小子,模样确实是不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