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翻身跨坐在乔烟辰腰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尾还带着昨夜的红晕:“我若真要算计你”
手指轻轻划过男人紧绷的腹肌,“那在你和老五去坞州之前我就寻你了…”
乔烟辰喉结滚动,双手死死攥住被褥:“那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要你啊。”花千岁俯下身,发丝垂落在乔烟辰脸上,痒痒的,“一直都是你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却让乔烟辰心脏狂跳。明知可能是陷阱,他还是忍不住抬手抚上花千岁的腰。
“骗子”他哑着嗓子说,却将人搂得更紧。
花千岁得逞般地笑了,低头咬住他的耳垂:“那你要不要再被骗一次?”
………………
卯时末下了早朝,各路官员纷纷往宫外走着,萧羽杉一身金吾卫绯色官袍,横跨一步拦住了任顷舟的去路。任顷舟青色的监门卫官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,两人一红一青,在朱墙下格外扎眼。
“还未恭贺任大人,”萧羽杉唇角带笑,“初入仕途便是正六品上,当真是少年英才。”
任顷舟垂眸行礼,姿态恭敬却疏离:“萧大人同喜。”
萧羽杉:“久言——”
他故意提高声音,“不如去我府上喝一杯,我那有两坛好酒——”
旁边路过的官员纷纷低头加快脚步。前段时间二人那桩风流韵事闹的沸沸扬扬,谁人不知?不过当时他们只不过是一介白衣,所以也不至于成为众矢之的被关注太久,时间长了大家也都不再提起。可如今二人皆入了十六卫,品级虽不算太高,但说低也并不低了,都是正经的朝廷命官,如此不避嫌也不避人,总归是有伤风化的。
任顷舟也微微提高声音:“不必了,萧大人有所不知,下官从不饮酒。”